墨溟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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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肖像

我靠太苏了,苏到放假就想去蹲他【】

shakll:

BG,冈本圭人。


非常乙,慎入!非常乙,慎入!非常乙,慎入!非常乙,慎入!非常乙,慎入!非常乙,慎入!非常乙,慎入!非常乙,慎入!非常乙,慎入!非常乙,慎入!非常乙,慎入!非常乙,慎入!


全是编的,都是做梦,别骂了。


(部分情节联动 @盐渍月亮 的《无题》


是真的玛丽苏,别骂我。


 



四五年前我第一次见到冈本圭人的时候他还像是个傻里傻气的高中男生,和其他人比起来要温和清晰太多。哪怕他穿着闪闪发亮的衣服,灯光全部打在他脸上,他手指扣着话筒张大嘴往里灌矿泉水,然后往下面看了一眼就把空瓶抛下来。我身边哗啦一下子宽松下来,举着五颜六色乱七八糟扇子的女孩都去够那个瓶子。最后是谁那么幸运我也不知道。


一回生两回熟,三回还蹲不到我就想放弃了,别说冈本圭人了,连日本男人都没看到几个。我给朋友发消息说我今天又没等到他,一边走去吧台买今天的第三杯咖啡。收起手机抬头的瞬间直挺挺撞上前面仰头看菜单的男人,对方下意识诶了一声,我在日本待了这么多年的习惯叫我立刻低头道歉,果咩。


“日本人?”


“嗨。”我点点头,才往上看到他的脸。我想还好我一直都没什么表情,哪怕这一瞬间我内心是石头落地溅起八米高的水花,我也只不过是微微扬起嘴角。


冈本圭人帮我买了咖啡,我们坐下开始聊天。他显然对我的来历很感兴趣。我说我到纽约来当交流生,之前在东京念了五年的书,哈哈其实我是个中国人啦。然后他极其自然地问我,那你知道杰尼斯吗?


我想起朋友给我分析的那长长一段里讲到冈本圭人是个没心眼的,他的坦然既不是享受身为偶像受人追捧也不是拒之千里安全距离,而是一种连普通人都觉得困难的平等。我说那他大概是神,神才爱世人。


我点头说我知道arashi,那个播新闻的樱井翔我们店长特别喜欢。他看上去有些受打击,你只认识他们吗?真的?我说我平时打工很忙,课程也很重,基本上没多少休息时间。我暗自猜想他会怎么对待这样一个稍显弱势又冷淡的人设,抿了口咖啡望着他。


他无奈地笑着说那好吧。


 


很难形容他就坐在我对面素颜戴着眼镜托着咖啡杯发呆是一种什么样的场景,明明每一处细节我都可以复述还原甚至变本加厉地美化他,他的眼睛很美睫毛很长那颗泪痣好显眼,因为太容易对着他失神了,我就这样意料之外地失去了主动进攻的机会。不过那样也好,或许他会喜欢矜持一点的女生——我又想起了那位他曾经看上去深爱过的女孩,如今也依然活跃、依然有着净化的气质,仿佛时间对她而言是逆流奔走的江河。


他终于介绍了自己的名字,我心想我知道的。我什么都知道。


临走前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竟是他主动提出的),我站在咖啡店门外目送他走进对面的学校里,他穿过马路后还回头向我挥了挥手,我做了个再见的口型,也不管他是不是看得清。当彻底看不见他时,我整个人像是晚会结束后被扎破的气球,站在那里无所适从只等待有人将我扫走。我颤抖着给朋友打电话,我说我见到他了,冈本圭人,他真的不害怕别人。


朋友笑了三分钟才缓过劲来,颇有点得意的色彩:“你放心,异国他乡一切皆有可能,况且你日语算标准的应该比他都讲得好,他不会嫌弃。”


我忿忿不平,难道只是想跟我练口语吗?就不能因为我胸大长得美或者长得像那谁吗?


朋友说你觉得能就能吧,但他又不是你最终目的,你可别忘了。


我哑火,挂掉电话往公寓走去。


 



事情的发展太过顺利,冈本圭人对我毫不设防,我甚至有些自刀倾向地告诉他这世界上坏人很多你也是个名人吧怎么就不害怕呢?他笑得很大声,伸手揉了把自己乱糟糟的蓬松头发说,我觉得还是好人更多啊。


我眨了下眼,目光迅速下坠掩饰掉薄薄雾气,舌头打结一样说不上话。路灯忽地跳成绿色小人,身旁的人群开始动作。我不紧不慢地掉在人堆里过马路,在某一刻冈本圭人他转过身来轻轻握住了我的手,什么都没有说,就这样带着我向前走。然后走了很久也没有松开。


我盯着他的手指,那双手我曾见过他在追光下弹着吉他,也曾经见过他走到面前与别人击掌微笑。我动了下手指,他便停下脚步转头看我。他的眉头微微蹙起一小截,我突然把手挪了下方向,从指缝里钻过扣住他的手背。十指相扣的姿势,他跟着有些僵硬起来。


晚上去他订好的日本餐厅,他要了一瓶七垂二十贯。他其实酒量不好,喝了两杯就有点烧脸,托着下巴看主厨切竹荚鱼。我一边嗑毛豆一边又倒了些酒给自己。


“我爸爸叫冈本健一,也是个明星,和我一个事务所。”他也吃起毛豆,那样子却像只温顺吃食的猫。“我是拜托他才能出道的。”


“这样不好吗?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话。”


“想做的事情吗。”他笑着报了个数字说这是他一年的收入,和一般社会人也没有差很多吧?“其实哪怕是那时想做的事情,现在也不是了。”


我有些生气:“那你现在想做什么啊?”


“想回去。”


莫名其妙。


我看着他有点难过的样子却更生气了,飞快地闷掉杯子里的酒,整根食道都热辣辣的。我开始问他关于他队友们的问题,绞尽脑汁避免自己看上去太过专业。他很耐心地回应着,又想起了什么自己笑起来。他笑了好一会儿才说,你不知道,他们还建议我在国外可以好好谈一场恋爱。


我说你以前没有好好恋爱过吗。他愣了一秒钟,说有的。当然有的。


那样的日子怎么都是快乐的,没有人再记得结局了。冈本圭人又开始发呆,我伸手掐他后颈露出的小块皮肤,说你不要再想前女友了。他说我没有。她要比我好很多,她现在也很好。


 


吹着冷风在稍嫌寂寞的街上走,他的脸还是红得不行。后来那半瓶几乎都是我喝空的,连主厨都悄悄多看了我几眼。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着,我想了想也问他要了一根,他没说什么,就把指间他抽过一口的那根给我。是很浅的柠檬味,他抽得很快,呼吸得像是一尾掉上岸的鱼。我有一些预感,这样的场景,这样的人。


于是我开口了,冈本圭人,我们可以交往试试看吗?


 



我曾经在神社里遇见过他,那是唯一一次私下里的遭遇,他和朋友在一起眉飞色舞地说笑,临了又安安静静地在绘马上写心愿。等他们离开很久我才过去翻看他的愿望,简简单单的两行字,我忍不住笑出来。


                        単位が取れますように。


                              お願いします。


                                                      圭人


 



我和冈本交往了。


我发现当偶像的可能自带少女漫的光环,确实要比普通人更会谈恋爱一点。他换到驾照的那天带我去看他新买的车,然后我们就开到了一条连google map都显示得模棱两可荒山野岭的公路上。我调侃他这车是不是他爸爸买的,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承认了。他说他爸爸其实很爱他的。我说嗯,你也很爱他。


与东京截然不同的夜空,我说我突然好想看天空树。他说等我们回去,我就搬到能见到东京塔的公寓,你天天睁眼就是它。他说出的每一个词语都让我难以招架,这到底是什么本领啊。


 


朋友说,我觉得你们这是在彼此拉扯,尝试有一方最终会丢掉假面,但又期望那一天彼此都不会失望。这不可能,你知道他一定会失望。


我开始后悔当初说走就走的勇气是谁给的,而且这计划原本就不是这样的——那结局呢,结局是一样的吧。


 


他很快就告知了所有朋友(他依然把所有人都当成朋友),他在这么远的地方恋爱了,有人陪伴了。他给我看好几个群里的消息,大家都不是那么意外,更有很多人猜到他会找一个近乎同类的女生。在那个群里,知念第一个回复他,欢快地祝福他。年长一点的则是叮嘱他不要做过分出格的事情。


我忍耐了好久,才没有伸出手去触碰他的手机。我拒绝了让他想把合照给朋友看的念头,以我觉得自己长得不够好看为由。他也没有不快,反而亲昵地蹭了蹭我的头发说,等放假我们一起回去吧。


 



等到和他一起坐上飞往成田的飞机,我才开始观察有什么办法能逃下去。前一晚朋友说你不必这么紧张,反正高木雄也大概也不记得你,毕竟有千千万万个你。我还是不服气,可也没有什么好反驳的,只能说他们不像他,他们的目光要老道太多。


她给我打气,你不要怕,只要死不承认就行。


我说可我见了高木手就会抖。


她说没事,你就装作太热扇风。


下了飞机我没有跟着冈本回他的公寓,在电车上都坐得好远。我头轻轻靠在栏杆上,感受着身后若有若无的视线。我发消息给朋友说我已经在电车上了,一会儿就到她家去。她回了个表情,又说你可以和他住在一起。


这里是日本,有着周刊文春的日本!我忍不住回头,和他的眼睛呆呆地撞到一起。


这样还不够好吗……


 


休整了两天我们才又见面,他大学里的朋友替他接风洗尘,强烈要求见我一面。盛情难却,我拖了很久晚到酒吧,问了服务生才找到包厢的位置。


进门的时候他恰好在唱歌,头顶有大片的气球,细线密密地垂下来,灯光把他整个人围住。我站在门口,维持着手推门的姿势,眼睛发酸。他看到我就冲过来抱得严严实实,随即转向满满一房间的人说,这是我女朋友。声音通过话筒,在房间里留下钝钝的回音。


他的朋友们比我想象中要可爱太多,追问我冈本在纽约有没有干坏事,我们是怎么认识的,知不知道他那个组合,又说哎呀他真的好久没有真正谈过恋爱了。我挑眉,说其实我在网上查过冈本圭人,你猜我看到了什么?他们就开始争先恐后地解释,哎呀你听我说那不是圭人真的不是,还有他的前女友早就断了联系了,你相信我呀。


我噗嗤笑出声,说我开玩笑的。


这次是我喝多了,连靠自己站起来都是摇摇晃晃。冈本要扶着我出去叫车,还没踏出门口半步就被我抓了回来,把自己脖子里的围巾摘给他密不透风地系好,又把他的帽檐往下压了又压。我说你要当心点,你可是爱豆。他把外套脱下挂在我头顶,把我的头轻掩在领口里,然后打横抱起我走了出去。我抓着他肩膀处的衣服,在一片黑暗里昏睡过去。


 



我向朋友投降,我不想再继续了。朋友轻描淡写说你现在转担还来得及。


“这是什么担不担的问题吗???????”我愤怒地大喊。


即使有那么一个念头,冈本圭人他知道我的一切都是一场精心谋划的好戏,我接近他是因为他是冈本圭人,而我扇子上面的名字也从来不是他,我只是想要利用他,因为我知道他有种特殊的软弱。我总是在担心他知道。


“那么你还是不爱他吗?”朋友问我。


 



我们分手吧,圭人。


 



门打开看清来人的瞬间我又迅速想把门甩上,高木用他杀人优雅的声音抗议,你是要砸死我吗?


冈本给了他地址让他在我临走的前一天来找我,除此之外只介绍说这是国外认识的关系非常好的妹妹,非常喜欢他。高木摸着下巴打量了我两眼,恍然认出我,你是不是那时经常来看我舞台剧?


我手背在身后发抖。


 


到头来高木也只能在家里喝着茶陪我聊天,他颇为歉疚,年关风声太紧,万一上了周刊对你也不好,圭人也会担心你。


我捧着茶杯突然问他,你有没有偷偷在谈恋爱?


“什么嘛,好可怕的问题啊。”他没想到直球来得这么快且凶悍,苦笑了一下,“有的。”


就在这次巡演,有一个staff,经常把肉最多的那一份便当留给他,还给他准备消食去油的茶水,人却很小一只常常躲在很远的地方看他。那天他很晚才出来,等到她也准备离开,就问她想不想去海边放烟花。然后在车上他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试探,用了过去无往不胜的方法,她却哭得停不下来。


后来她就消失了,再也没有出现过。


高木说你也是女生,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她会走?


我说,因为她是那么爱你。


 



冈本把机票改签到了当晚。我凶巴巴地要把高木赶出门准备自己去机场,他一把拍拍我的头,说我开车来了我送你去。


比起我在大厅胡乱找不到方向,高木一通电话直接拨过去问他在哪里倒确实更有用。他对我报了方位,就没有再跟着我。我往前跑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冲他说,对不起啊,我以后还会是双担的。


 


我爱高木雄也吗?是爱的吧。但这样的爱千千万万,而芸芸众生里他的独一无二已经消失了。也许是因为她选择了离开才有了这般价值,也是因为她选择了离开,才会有人想要等待她回来。


冈本圭人爱我吗?


他这么说过,他也这样做了。我又怎么能与他相配呢?


我奔跑的脚步减缓,直到完全停下,蹲在地上大哭起来。我觉得很伤心,我不值得,我又凭什么去追他,告诉他我想要他知道,我真的爱他。


倒不如这样算了。我想。


 



“嘿,你不要哭了,我在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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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墨溟忆shakll 转载了此文字
    我靠太苏了,苏到放假就想去蹲他【】
  2. 盐渍月亮shakll 转载了此文字
    我现在突然非常悲伤非常难过 我拼命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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